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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嫁了克妻王爷 第62节

柳闻治若是被收押,接下来估计便是抄家。家眷家丁自然是该liu放的liu放该充军的充军,怎么想谢临香也应该是永远都见不到这个女人了。

“你为何在此chu1?”

“姐姐,尚书府被抄了,不过他们没抓我。”柳月灵tou发凌luan,哭得涕泣,与先前梨花带雨的模样半点也不相干。

她轻轻抚着自己的小腹,像是万分珍爱,有些神经质dao:“是他……”

谢临香霎时明白了。

虽然柳闻治下狱抄家,襄王下狱待发落。但是柳月灵肚子里确确实实怀的是皇家的骨rou,而偏偏好巧不巧,她还没有嫁进襄王府。

上不算襄王府女眷,下又怀着皇家血脉,抄王府抄不到她tou上来,抄柳府又不敢动她,这一来二去,竟然叫她成了漏网之鱼。

只不过……谢临香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很显然,这条漏网之鱼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姐姐,我求求你……”柳月灵眼泪不停地落。

看来实在是走投无路山穷水尽了,竟然都能来找她帮忙了。

可谢临香只觉得可笑。

“你有什么好求我的?”

她同她又有过什么情谊jiao情?竟然值得她末路相托?

可是柳月灵也实在是无chu1可去。虽大齐以仁治国,即使是抄家liu放也不会为难yun中女子,但她一个自小养在shen闺中的小姐,失了家,便不过一片浮萍。

“姐姐,看在书亦姨娘的份上,求求你救救柳家吧,父亲,父亲他……”

谢临香忽然冷笑一声。

“怎么,现在知dao母亲是你的姨娘了?当初怎得不见你叫的这般亲?”

谢临香的母亲柳书亦原本是hubu尚书家庶出的女儿,虽然是养在柳家大夫人膝下,得以学习官家小姐的礼仪规矩,但却实在是个不受chong的庶女罢了。就连当初能嫁给靖谢致,也不过是因为柳家嫌弃谢致只是个舞刀弄枪的莽夫,不愿以嫡女出嫁。

谁知dao后来平定天下,谢致成了独掌军权的靖勇侯呢?

可即便如此,在往来宴会上,柳家也是自诩清liu,连表面功夫都不愿zuo。谢临香名义上连舅舅也不叫柳闻治一声,这样的淡薄关系,如今竟然能拿出来说嘴?

柳月灵yang奉yin违,表面上与她姐妹相称,背地里zuo了多少恶心的事情双方都心知肚明,此时谢临香更是不愿与她虚与委蛇。

可是柳月灵却不敢放过这最后一gen稻草。

她已经连尊严脸面都不要了,早就不在乎谢临香是怎么看她。

只见她上前两步抱住谢临香的tui,哭得涕泗横liu:

“姐姐,是妹妹不该因着一时的爱慕便要争姐姐的夫君,妹妹是一时被冲昏了tou脑啊!”

“可是说到底,这和柳家没有关系啊!若是柳家没了,书亦姨娘的shen后名怕是也不好听啊!陛下仁慈,姐姐,姐姐进gong求求陛下吧!”

真是越说越歪了!

当着侯府的正门口,就算城西居民不多,此时也围了不少人过来。

谢临香听她这一句还要往母亲shen后名上扯,都快要气笑了。

“你说,你是一时糊涂?”

谢临香半蹲下来,讽刺dao:“怎么妹妹的一时糊涂,糊涂到怀了孩子之后,又接着糊涂了好几个月?”

她声音极低,柳月灵只当她是还气着,眼珠轻颤,又要再说什么。

“闭嘴。”

谢临香几乎是冷笑着截了她的话。

“我娘是姓柳,出shenhubu尚书府也不假,但早已嫁与父亲多年,如今人都已故去好些年了。”

谢临香眼神淡漠,又将目光落在她shen上,直看得柳月灵冷汗直冒。

“国法如此,尚且不会波及亡者,更何况你柳家犯上作luan,是自作孽才被下狱抄家,与我母亲何干?!”

“母亲去世的时候,柳家甚至没有来过一个人吊唁,你竟还要我念着这点骨rou情分?”

“我……”柳月灵目光闪躲,面色灰败。

“与柳家谋逆罪名比起来,妹妹为爱所困又算得上什么?”

谢临香转而笑dao。

“怎么,现在知dao自己所托非人了?然而却是你自己选的,咎由自取罢了!”

柳月灵还保持着跪坐的姿势,shen形却像石像一般凝滞了,只有一双眼睛还在不断地liu下颗颗泪珠。

她是咎由自取。

本是一直都想要zuo得比谢临香更好,到tou来还是落得如此下场。

自记事起,父亲便时常拿她与出shen侯府的这位表姐作比较。

谢临香的母亲不过是柳家庶出的众多女儿中最不起眼的那个罢了,靠着谢致这么一介武夫歪打正着的竟然成了侯夫人。

自小被比较,虽然柳月灵再怎样看不上这个成日里在军营摸爬gun打的姐姐,却还是暗自里把自己可以拿出来相较的方面zuo到最好。

而这份高傲,一直保持到了表姐那位尊贵的未婚夫向她表示了爱意之后。

柳月灵在那一刻,觉得自己终于完完全全把她踩在脚下了。

如今她有的,自己也可以夺过来了。既然连这份爱意都可以取代,那么其他的东西,是不是都可以抢过来了?

步步为营,终于才走到了今天。

却没有想到,她自以为的珍宝,谢临香早就慧眼dong察,弃之敝履了。

那一日的明德堂前,襄王毫不犹豫放弃了还怀着孩子的自己。而表姐看中的那位九皇子却在短兵相接的时候与她shen情相拥。

柳月灵在这一刻仿佛像一个笑话,好像是同虚无博弈一场,却输得溃不成军。

“谋逆之罪,罪不容诛,我谁也救不了,谁也不会去救。”谢临香转眼站起来,转shen前睨了她一眼,声音冰冷至极,“至于你,我同样没有落井下石的兴致,好自为之吧。”

谢临香说完便不再回tou,转shen入了门。

前世的liu放途中,之所以能有穷途末路人尽可欺的那一步,不正是因为这位妹妹“心生怜悯”,特地留了她一条xing命吗?

谢临香跨过门槛,只觉心中的一团如同天边的liu云那样,轻轻然散开了去。

第67章封赏

天牢shenchu1。

伴随着吱呀一声,沉重的木门透过了一丝天光,直刺人眼,而后又很快闭合。

油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来人一袭chang袍,腰封板正shen形tingba,跟着狱卒略一弯腰走进了甬dao最shenchu1的yin暗牢房。

今日来的可算得上是朝廷新贵,当今的京城中最赫赫有名的人物,就连刑bu的尚书大人都jiao代过要好好接待。

行至尽tou,狱卒停下脚步,这才弯腰伸手示意。

姜之恒停下脚步,转眼看过去。

“嚇——”昏暗的牢房中,一shen囚服的人靠在草床上,轻蔑嗤笑。

姜之恒微微皱了皱眉tou:“怎么弄成这样了?”

姜思南的手腕脚腕上皆上着沉重镣铐,jing1钢的铁索使他不得行动,只能屈于一个角落。可即便此刻他靠在草床上,tou发也未见的有多凌luan,姜之恒还是一眼便看出他不仅是行动不便,shen上还带了伤。

虽下了狱夺了爵位,但眼下还未定罪,竟有人敢对他动刑吗?

“殿下勿怪。”那狱卒拱手答,“罪人shen怀武功,实在是怕生出事端。”

见姜之恒还未说话,狱卒心中暗暗打鼓,猜出了什么,又ying着toupidao:“这伤……”

姜之恒缓缓转眼。

“殿下恕罪!这伤是……先前陛下曾下令杖三十,并非小人等所为!”

“嗯。”姜之恒听懂了,“你先下去吧,我同他还有话说。”

狱卒得令,一点tou飞速地撤了下去。

姜之恒上前一步,然而姜思南却别过目光,似乎并没有要和他说话的打算。

彼此都心知肚明。那日在明德堂前,姜思南行动如常好得很,怎么这时候才能显出伤来?

姜之恒无声摇tou。

底下这帮人惯会见风使舵,是襄王的时候放了水的板子,在被贬了庶人之后自然是一下也不差地找补了回来。

当日那个在明德堂前跟他谈条件的襄王,今日早已云泥之别,以这等shen份相对,怕是连一句话都不想回答他的。

不过姜之恒今日本来也就不是来和他叙旧的。

“来的匆忙思虑不周,未给你带伤药过来,抱歉。”

姜思南冷冷地哼一声,闭上眼不再看他。

姜之恒也并未计较,只又dao:“淑妃娘娘已经在gong里自缢了,是父皇的意思。”

“你!”姜思南忽然坐起,耳后青jin暴起,声音嘶哑至极,却怒目而视,“是你?!”

“是国师招认了。”

姜思南的表情有一刻茫然,忽然脱力,跌回草席。

“人倒是机min,消息还没下来就跑了,在城外被留守的平鼎军抓住了。欺君罔上,秽luangong闱,教唆皇子,叛国通敌;国师到底是养尊chu1优了多年,shen子骨经不起折腾,刑bu八十一dao刑罚还没熬过十之一二,便招了个干净。”

姜之恒一言一语字字诛心,姜思南浑shen冰凉。

“先前那位王美人也招了。事不成便以死谢罪,氏州人的行事风格太过偏激,只可惜王美人还心有牵挂,不过威bi1利诱一下便同我jiao了底。”

姜思南嘴chun干涩,一句话也说不出。他自然知dao自己此次败了之后会被清查,但是没想到这么快便查到了国师,更没有想到连氏州的事情都这么快败lou。

这样一来,便几乎是断绝了他所有的退路。

姜之恒目光冰凉,步步jinbi1:“你可知你的一时贪念,害得多少边关百姓liu离失所?你同国师勾结氏州,意图谋害平鼎军,这同将北境七城拱手相让给外敌又有何异!”

“姜思南,你的野心,还要排在这天下安定之前吗?!”

将军守国门,shen后埋枯骨,可谁知这一场仗,竟是他人为图天下的一场yin谋!

姜思南咳嗽两声,嗓子嘶哑:“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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