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神大吼一声，和紫藤当先起将众人拉了开去。

神看见铁宁玉的反应，嘴角了。他鼓起勇气上前，说：“铁姑娘，我没看错的话，你……喜那个狐妖？”

铁宁玉冷冷反问：“他是狐妖又怎么样？”她显然误解了神的意思，用锐利的神看着他。

说也奇怪，虽然看见了白菀的神，云河非但没有因为她已经死去而悲痛，反而内心分外平静。

“云河！”铁宁玉见云河仿佛被杀神俯、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心痛不已，冲到他面前，声，“是不是那段往事让你痛苦？如果没法忘记的话，你杀了我吧！”

“云河哥哥，比起对凡人和神族的恨，我们更心痛现在的你啊……你既然连生命都能舍弃，为什么却无法舍弃过去的旧怨呢？”白菀让云河靠在自己的肩上，低声安。

远，铁宁玉看着云河靠在了魑魅的肩上，不由自主地皱眉转过去。

“杀了我吧。”铁宁玉的语气几乎变成了乞求，“杀了我。”

“额……我没有看不起妖族的意思，在我们神族人中，凡人和妖族的地位是一样的……我的意思是，他那么恨凡人，还无法控制自己，你就不怕被他伤到？”

大的银弯刀落了下来，劈在草地上，斩一而长的裂痕。

神心领神会，带上铁宁玉远离了两人。

“你们！”神震怒而惊恐。

然而两人一齐用武斩断了枝。

白菀用小手捧住了云河的脸，轻声说：“云河哥哥，忘记以前的仇恨吧，很快你就能见到我们了，您的母亲现在和我们在一起，她说她不恨杀了她的人，她只想和你一起转世，转世后我们还是最亲密的族人……忘记仇恨吧，好吗？”

“狐王！”魑魅赶了过来，周散发着温和的光芒，很快将云河的情绪安抚了下来。她给了神一个神。

云河一步步向着铁宁玉走去。此时他已经分不清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谁，只知那是自己的仇敌，那是毁灭了整个银狐族的罪魁祸首！

神则发现铁宁玉看云河的神和看自己的不一样，不由心烦意，气呼呼地去查看族人伤势的恢复情况了。

“小菀！”他蓦地睁开睛呼起来，“离疆！小心！九阙长老！”

“哎，铁姑娘，终大事也很重要的啊，有

“那就杀了我吧！”铁宁玉喊着，自己的仇恨也涌而，她能会不能手刃仇人的痛苦，当她从冷烈中得知东方涵已死时，她没有痛快，只有接近崩溃的悲伤。所以，要让云河彻底从他母亲的惨死中解脱来，只有让他杀了自己！

那是……小菀的神？

很快，草原上万籁俱静，众人经过半日的苦战，都各自睡下了。

“还好，没有人被你伤到。”魑魅淡淡说着，将目光对上了云河的双。

“额……我不会随时暴走伤人……”

午夜，云河猛地心悸起来，他再次在梦境里看见了被残忍杀害的母亲。而不同于以往的噩梦，这一回，银狐族与凡人多次战的场景都在梦里一一展现，许多曾被他遗忘的生离死别汹涌而来，仿佛要把他压垮一般。

神见她没有反驳，信心大增，就拍拍脯，说：“你可以考虑我啊……我格好……”

铁宁玉知神想要说什么，就不加回答。

“是！我没法忘记！”云河还没有从噩梦里完全清醒过来，任由怨恨支着自己，“我的母亲被杀，我的族人被害，我都没法忘记！”他握了弯刀，脸上布满汗，目光森森，像是要把铁宁玉穿透一般。

族大分人睡眠极，还在睡梦中，神伸枝一鞭下去，将族人惊醒了。

“格好？”铁宁玉皱眉，想起了神时常大骂族人的场景。

，而云河看自己的神却是若无其事，这让她痛苦不已。

“你们……真的不恨吗？本来母亲可以看着我长大，可是她离去后，父王的格变了那么多……本来你们可以生活在青泽，本来你和我可以……可现在你们只能在冥界受酷刑，这一切不该是这样的！”云河说到这里，不禁落泪。

他像是回到了那一晚，他疯狂地奔跑着，想要带领边并不存在的族人和母亲逃离敌人的杀戮。

“母亲！”他止住了脚步，长啸一声，双手握刀，杀气腾腾地看着面前的“少帝”和“少君”。

“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些。大难在即，我们还是想想要怎样应对族吧。”铁宁玉淡淡说。

“你疯了么？”神挡在了铁宁玉面前，枝向两人伸去，他想要麻痹两人。

被狐啸声惊醒的铁宁玉和神赶了过来，看见云河正往族众人走去。

云河的弯刀顺势向着两人落了下来，神转扑倒了铁宁玉，带着她了开去，堪堪躲过了云河的一斩。

云河终于清醒过来，看见了草地上的裂痕，心中不由一惊，四下张望有没有伤到人。

小菀……小菀……那是他一直以来想要保护的、失去了所有亲人的孤儿，她柔弱而胆小，本该是他将来的妻……

“母亲，快走！快走！”他痛苦地呼喊，可是一回，他看见母亲突然被无形的刀剑砍断了脖颈和四肢，尸散落了一地。

而在那些久远的记忆之下，族人被屠杀的记忆呼啸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