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死死盯着他。

思维好像从身体里漏出去。他清楚地听到雷欧的喘息，那种黏腻的、满是欲望的声音此时只会让他恶心。呼吸变得困难，他脑海的某一部分想要做点什么，但另一部分只想放弃。第一次像这样明白什么是倦怠。他什么都不愿做，连思考都不愿进行，只是继续盯着雷欧，对方的脸、对方的身体，还有那已经皱成一团的、浸湿的衬衣。

“leo君……”

“唔、”雷欧的回答是黏腻濡湿的吐息，“嗯、嗯……好、哈啊……里面、唔，唔……”他的声音在泉脑子里和舞台上的歌声联系起来，变成一团令人恶心的混沌，“嗯、嗯……哈啊……里面、唔，唔……”

泉的指尖擦着地面，无意识地反复磨蹭。

“嗯、呀，呀——里面、啊——太快、唔，呜……”雷欧在地面挣扎着，发丝散乱，新的阴茎插得太用力，已经高潮过的穴道根本没办法抵抗，每一次冲击都是将快乐注入他的身体，从小腹直接冲到大脑，将他的所有思维顶撞得一塌糊涂；他的呼吸发紧，对方拽着他的腿压住，让他的臀部抬起，“呃、呃……”里面又一次发烫，深处被擦过时他的瞳孔往上翻，“呃、唔，呜……”

好舒服……

再深一点、里面、然后……

他的眼睛颤抖着，睫毛上下扇动。泉被压在他身边的地面上，他们两个离得那么近。但他没有思考那个。他仰起脖颈，恍惚地笑着，“啊——啊……”又进来了。精液再一次射进腹内，全身上下都是雄性的、性爱的味道。他们的手在他身上留下成片的红痕，每一道痕迹都让皮肤发肿。又有人把精液射过来，白丝连在他膝盖间，随着他的动作断裂，“嗯、嗯……”

全身都是汗。

雷欧眨了眨眼，摊平自己，慢慢地呼吸着。

他还晕眩着，有种浮在空中的恍惚感。但其他人明显不打算让他休息。压着泉的人忽然拽着泉往这边滑，让泉的手能够碰到他。泉没有吭声，只是伸手触到他的脸——满是精液和汗水的、哭泣的脸。

对方的指尖在他脸上移动，慢慢地擦过面容，将白色的液体一点点擦去。

“呃、”雷欧无意识地颤抖，他的身体还软着，而下一刻，有人拽起他的腿，将阴茎再次插入，“呃……”

“嘶……呃、呃——”与此同时，他们扒下泉的裤子，粗暴地将手指捅进去。那扩张快得毫无诚意，手指猛地一转、撑开穴口，随即立刻换成阴茎。性器顶入时泉几乎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能感觉到的只有疼，好像整个身体被劈开，他睁大眼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们，“呃——”紧接着身后的人就动起来，不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啊——啊，啊——怎么——你、呃——”

“不疼啊，”雷欧用一种梦游一样的声音说，“大家都很开心……”

他看起来已经在累昏边缘，明显的神志不清。

“leo君你闭嘴、呃——呃、嘶……”泉疼得满脸都是冷汗，衣服被快速剥下、扔到一边，他被迫赤裸出来，暴露在太多人的视线里，羞耻逼红了他的脸，“呃、别看我、所以说、呃——你们这是强啊——啊，啊——”

“护着嗓子吧。会坏掉的。濑名不能坏掉啊。”

“你、唔……”泉试图从身后人的掌控里挣开，但他得到的只是一记落在后背的重击，“呃——”完全没有准备的身体干涩得要命，有人骂了一句，把润滑液倒在交合处，“唔……”好像要死了。疼痛麻痹了身体，他知道对方在动，但几乎没办法感觉到任何事。只知道雷欧在看他——那个人皱起了眉，好像并不开心。怎么可能开心啊。

“呃……不、不行唔……好疼……”

疼得眼前发黑。快要晕过去了。他激烈地呼吸着，口鼻发麻发凉。不要。甚至想不清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他们压住他，有人掰着他的脸试图撬开他的牙、捅进阴茎，但他猛地一磨牙，以至于对方骂了一句扔开他，“呃——呃、咳呃……”里面怎么了。受伤了吗。好像没有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