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还在抽动，最后一颗卵离开时他几乎没意识到，视线依旧在自己恢复平坦的腹部移动，“啊，啊……”

还是好热。

身体里的催淫液效果并没有过去，他渴求触碰和摩擦，无论是不是刚才的程度。海内犹豫着探入一根手指，尝试着帮他把体内的粘液洗掉，而他的穴壁敏感地抽搐着夹紧对方，“嗯……”

其实穴道本身没有肌肉，不可能用力。但是穴口、小腹内部连带着腰间都在用力，拼命地尝试挤压。身体已经无师自通了如何被触碰和磨蹭，明白怎样的行动会获得更大的快乐。欺人垂下眼，看到人鱼从远处游过，沉回深海。

它没事……

然后……

欺人的意识骤然断了线。

变得温暖了。

身体一点点恢复知觉，他隐约觉得有热水洒在肌肤，温暖感让他摊平身体，任由手掌滑过肌肤，帮他洗净身上的海水。它在他身上移动，以至于温暖逐渐变成热度，身体深处又一次泛出酥麻感，那些之前留在那里的液体被逐渐吸收，药性散发到四肢，在热度中积蓄。

好舒服。温热的，柔软的感觉。他无意识地喘息。在身边的人身上磨蹭。对方下意识退开一点，又立刻迎回来，轻柔地抚摸他的面颊，看着他通红的脸。

“欺人……”

对方的声音像是在叹息。

他的唇被含住，柔软的舌探进口中，将唇齿间海水残留的苦涩舔去。金色的发丝落在欺人身上，包裹他的肩膀，一点点将他整个人缠住。他无意识地颤动，腹内像是有什么在灼烧，性器硬得发疼，只能在对方身上磨蹭来缓解，“嗯……”

结代的唇向下滑，蹭过他的胸膛和腹部，直落到他的阴茎。

现在是海内扶着他，继续往他身上冲水。他们三人并排坐在温泉般的巨大浴室里，帮欺人清洗身体。这人的肌肤本来就白，在不见天日的地方沉睡了这么久，已经白皙到一掐就是明显的红印。他一边洗一边把人鱼留下的痕迹覆盖，触碰让欺人无意识地颤抖着，“唔……”结代玩着他的性器，手指轻轻拨弄，指尖蹭着敏感的顶端，好一会才慢慢含入。性器骤然被偏热的口腔包裹，欺人喘了口气，迷茫地睁开眼。

“嗯……”

感觉像是又一次爽醒了。结代舔着他的阴茎，他本能地挺腰，在对方嘴里冲撞，“嗯……”结代立刻躲开，吐出他的性器，皱眉瞪他，“呃，你这家伙……欺人啊，被自己喜欢的人鱼按着产卵的感觉如何？”

欺人皱了皱眉，鉴于是他自己理亏，他没有反驳对方，只是脸上的红晕越发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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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太过了。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过了。他总觉得自己像是死过一次，那些可怕的快乐只存在于生死的间隙，根本就不该被带到现实中。但越是这么想就越会感到躁动，身体里有什么还在流淌，穴肉敏感地痉挛，仅仅是自己的肉壁互相摩擦就有种奇怪的愉悦。他不知道那些催情液让他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被直接浸透的穴肉更是到了一碰就会高潮的程度；但他很清楚自己想要。

他的脸越来越红。

结衣到底是再次捧起他的性器，顺着柱身舔舐，吮吸下侧的睾丸，带给他纯粹的、男人的快乐，“啊……”但正因如此，后穴越发地空虚不安，感觉就像他自己已经骚浪得要命。欺人红着脸偏过头，就撞上海内的眼睛——对方的眼睛同样在诉说欲望。

他无意识地抖了抖。

“那个，”自己的声音有气无力，“要做吗……？”

海内盯着他。

“我可以，但是稍微轻一点。”英雄欺人用柔软的声音说，“身上没力气。”

光是这个场景就值了。

在此之前，有谁见过欺人这样示弱啊。他靠着海内，身体在向下滑，几乎没办法撑住自己。海内抱住他，手掌滑过乳尖，欺人顿时喘息出声，“唔……”体内还残留着冰冷的粘液，结衣一边吮吸他的阴茎一边探入手指，用热水冲洗穴壁，“啊——啊……”只是被这样碰就舒服得快去了。身体里没有异物，能感觉到的只剩下纯粹的快乐，结衣的手指滑过时他几乎哭出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