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声慢慢变小，最终变成了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四个人立刻转四散，纱夜冲向厨房假装自己一直在洗碗，森鸥外跑去冰箱前假装在帮忙理剩菜。中原中也跟在纱夜后假装在帮忙把碗放碗柜，太宰治假装在看着中原中也帮纱夜把碗放碗柜——不是，他明明真的就是在围观，没有假装！

纱夜胡找了个借：“我们家四人呢，碗当然多了。”

夏油杰：你就只有看小猴打架这追求吗？！

“……你们洗碗洗了半个小时？”五条悟站在厨房门问。

屋里的谈话还在继续，但是因为涉及了关于咒术的专有名词，以及一些只有五条悟还有夏油杰之间才能听得懂的暗语，两个偷听的小家伙已经不太能理解了。

仍然有余裕偷听的太宰治：“那个和尚大叔喜纱夜。”

纱夜看了森鸥外一，突然觉自己好像看到了一奇怪的东西，就像是自己昨天在病房里兰堂看到的那团黑雾一样。

五条悟微微一笑，从中拿糖的纸，随意向窝在洗碗槽前的四位一指。

纱夜：不要自顾自这让人误会的缩句啊你这孩！！！

“那个咒灵还未成熟，没有拥有自己的，现在只能游着到吞负面情绪来壮大自。”五条悟默契地接下话茬，“你们可以把它当一只看不见的寄生虫，从幼虫时期米粒大小的一渐渐长成能把人撑破的硕长虫……幼虫时期很难抓住，但是等它稍微再成长一些，我们就能轻易把它找来了。”

“两！”

纱夜一边一个把两个男孩提起来，像是夹娃娃一样夹到了胳膊肘下，歉意地向夏油杰笑笑：“夏油先生继续说吧。我家这两个孩一直这样，其实没什么大事。”

好吧，还是不要为难孩了。

明明森医生现在面上还在微笑，为什么会觉得他不兴？

哒宰：*笑容渐渐幸灾乐祸*

五条悟：？？？

老森：诶嘿让我看看究竟是谁被附了

森鸥外突然轻轻笑了一声：“嗯……那要不就让夏油杰阁□□验一下濒死吧？反正我看他还有闲心考虑这喜不喜的问题，应该还能承受一次死亡冲击，你说呢，纱夜？”

“我说你们——”夏油杰听到动静不太对之后赶跑来厨房，一来就发现五条悟在一边吧嗒糖一边加油鼓劲儿说打得好打得再响些，“你们在什么？”

森鸥外问。

“我吗？”

纱夜于是悄悄去打量森鸥外的睛，正巧和黑发医生酒一样颜的紫眸对上了。她看见那双睛立刻弯了起来，真正意义上的“笑意”：“纱夜？”

“可以了，可以了。”夏油杰不知为什么自己今天要在这儿和五条悟一起劝架，“我是想来说一下那个咒灵的事情……”

森鸥外：“你们不把丽丝算上？”

5t5：是你

中原中也艰难地转述：“什么灵魂……呃，呃……咒力，呃，咒灵……”

[森鸥外不太兴。]

“现在他们在说什么？”森鸥外问。

老森：*笑容渐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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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眉都要飞到发际线里去了：“你和丽丝什么时候算我们家的人啦？”

在场所有人都扭看她，异同声：“哪来的四？不是三吗？”“不是五吗？”“不是两吗？”

“未成年的负面情绪并没有你们想象得多，质量也并不。那位可的小又是个……”五条悟想了一个措辞，“异常真善的人。所以，最合适的温床就只有一个了。”

屋里又一阵沉默，刚结束了和太宰治踩脚大战的中原中也抬问：“刚才他们说什么了？”

太宰治更理直气壮：“咱家不是只有我和纱夜两人吗？”

五条悟嘴里着糖的小儿，糊地说：“看那两个小鬼扔盘打架。”

“……确实有区别。”纱夜嘀咕了一声。

黏答答的念在脑里形成了，纱夜暗地里掐了自己的手心一把，惊诧于自己最近对于他人情绪知的步。

你家本……是活页本？

“是三！”

森鸥外几乎是立刻听懂了这个比喻：“那么，你们二位作为治疗诅咒疾病的‘医师’，虽然目前不能把咒灵抓住，但至少也要让我们知‘患者’究竟是哪一位吧？”

以后领你去上野动园看猩猩打架行不行？！

夏油杰看着轻松架起两个最起码能有70斤男孩的纱夜，在半晌微妙的沉默后，再度开：“我们讨论了一下，现在得的结论比较一致。”

五条悟慢腾腾地从兜里摸一支糖，打算快乐地看完这一整场家厨房斗殴——最起码听到几声摔碎盘的响儿也很值啊！

偶然的事件，偶然的相遇，他们竟然就这样仿佛过去十年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坐在这张餐桌的两端，用男中生的吻继续以挚友的份互相调侃。

所有人都看向那位笑容渐渐在脸上消失的人。

[因为他的睛没有笑。]

而止，他们几乎是立刻意识到现在情况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