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中毒,且是奇毒。”
唐郢道:“你说清楚!”
老大夫道:“脉象来看,公子内里完好,只有体征孱弱,寻不到病根,汤药只能一时压住体表热症,药效一过,便又反复。”
唐郢道:“你可有对策?”
“请恕老夫无能,只能开个方子,暂时压制这体表之症,阁下还是另请高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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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医师拱手告辞,唐郢强打起精神,送走了一行人。
因见外客,莫延枫穿得严严实实,他今晚的症状比前几天剧烈,已是汗湿重衣,连被褥都汗湿了。唐郢给莫延枫擦洗换衣,便将他抱回自己的房间。
莫延枫热得睡不着,人也昏沉无力,唐郢抱着他,一边渡内力给他缓解。
唐郢道:“延枫,你别怕,庭州治不了,我们去鄯州,去长安,去药宗,一定能治好的。”
莫延枫道:“嗯。”
唐郢道:“从前有发作过吗?”
莫延枫摇头。
唐郢道:“你在玉滇城,可有遇到什么人?”
莫延枫的病,正是从离开玉滇城的时候开始的,那也是他们唯一分开的时候。
莫延枫强撑着,尽力去回忆当时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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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只去了车马行和食肆,只是平常的买卖,并没有发生任何冲突,也没有见到可疑的人。如果是柘安部追上来了,又为何不见下一步动作?更何况有唐郢在,旁人如何能在他眼皮底下施毒,而不被他察觉?
莫延枫摇头:“没遇到什么特别的。”
他想不通,更何况唐郢。
唐郢思来想去,终于下定决心,说道:“这毒连我都瞒过去,恐怕并不是普通的毒,延枫,你可信我?”
莫延枫道:“什么?”
唐郢道:“唐门擅长制毒,也擅长解毒,延枫,我回唐门请长老为你诊治,你可愿随我回去?”
莫延枫思索片刻,说道:“也好。”
唐郢喜道:“延枫,你放心,唐门一定能治好你。”
跑堂小二送药来,莫延枫喝过药,才渐渐安稳了。他占了唐郢的房间,便往里让让,请唐郢上床同寝。
次日巳时,莫延枫购置的马车派上了用场,两人马不停蹄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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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经西州,又经伊州、瓜州,途径空灵神妙的西海,也无暇停下观赏。连行十余日,终于到达鄯州。
鄯州民风彪悍,以斗犬闻名,但他们全无兴致。每到一地,都直奔医馆,大夫却都是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唐郢也不强求,开了散热的药,便寻客栈落脚。
掌柜见唐郢提着药包,莫延枫面色惨白,虽极力忍耐,仍是止不住掩帕咳嗽,就有些犹疑,怕是痨病。
唐郢冷眼扫去,丢出一锭银子。
“勿要多言,开间上房。”
他素为上位,积威甚重,又出手大方,掌柜连忙挤出笑脸,引他们到楼上房间,还留下个跑堂伺候。
不多时就有人敲门,送进来饭食并汤药。
“延枫,这是本地特产的明昌鱼,你多吃一点。”
唐郢端着桌案过来,莫延枫指指桌椅,挣扎着从床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