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嫂先的，怎像是被我迫一般？”

只因母亲受嫡母照顾，在她生下大哥后离世，母亲便将大哥视为己，反而对亲生孩不闻不问，从小他便要事事谦让，更不许比大哥尖，家里的生意也由大哥全权继承，哪怕之后大哥参军，父母也没有想到过他，甚至为了不变故，将年幼的他送去霸刀山庄拜师学艺，还好他的恩师悉心栽培，教导开解，将柳养得豁达通透，心思用在武学之上，否则不知父母之的孩，大多会误歧途。

从小不曾被人搅动波澜，因为某人有了心，更在看见那个失去丈夫，楚楚可怜的地坤男妻，枯槁似的影之下，藏在底的火焰时，搅得柳几乎六神全。

钟乔栩是分化过程中极少数现的情况，残缺的地坤，没有生育能力，甚至连信香都没有，每每到了发情期只会可见的不舒服，却不能从气味的变化而知。许是如此，他的比一般地坤更加。

柳武艺超群，六过人，一边吻着怀里的人，一边将覆上，一撬动他绷的手指，当手掌被打开的瞬间，钟乔栩蓄满眶的泪也随之落，两人的吻因此结束。

这份犹豫，让柳彻底爆发。

低哑的嗓音开始愉，久未经历天乾的开始不受控制，小腹收连带大都绷起来，一并缩起还有被

地坤就是如此，好像朵一般，有了天乾滋养就会越发妍丽，当初的钟乔栩若冬日冰雪，容貌绝佳却不够惊心动魄，但与大哥耳鬓厮磨的五年，早已是熟透了果实，每每看着只觉得渴。

钟乔栩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神，但凡有瞬间的失神，都会让他从绝望里窜升希望，觉得柳适还在，这希望与绝望织并存，让确实的背叛行为变得暧昧不清，无疑更加折磨，甚至是生理的不适。

为什么兄弟两就连气味都相似？均是雪冽松香，只是一个长成了雪松，香淡而清凉，另一个则如晾的空木，香浮而温。

有所求便好，只要有所求，曾经飞走的白鸽便会回来，这次一定要将他拴上脚链，好好放在笼中。

正因为知苍云军骁勇善战，个个都是英勇难当的好儿郎，钟乔栩知抵抗一定极其惨烈，柳适为苍云军主将一向与神策军不睦，死前必然遭受了极大的痛苦，每每梦到人模样，他夜夜心如刀绞，一冷汗。

叠的瞬间，柳贪婪的攻，拼命汲取，钟乔栩嗅着相似的信香，握的拳骨节分明，就像死死拽住即将掉下悬崖的人衣角一般。

双相接的瞬间，钟乔栩遂从鼻腔发柔的轻哼，仅仅是接吻就让柳动情了，雪木的气味萦绕在两人之间。

柳适死后，独属于结契的天乾的气味从他上渐渐消散，无论钟乔栩用了多少法都没能阻止，却在另一个极相似的人上寻到相像的味，不知上天安排这场冤孽，究竟何为。

候，柳的心没来由漏了一拍。

即便钟乔栩站立不住落在地，不住呕，饶是如此，柳也未松开他的手腕，心底的愤怒与痛楚宛如针尖，将他的整颗心戳得千疮百孔。“与我亲近竟让你这般恶心么？”

柳的相貌和都是一等一的，并非不知情滋味之人，但那抹青影却在脑中挥之不去，于是他先是在北地寻找，再然后就去了长歌门打探，越是想了结这段孽缘，那人越是在心里生了。

被指横的玩到声四起，柳仍不尽兴，将地坤柔的折起，俯后啜起里溢的，故意得啧啧作响，早已被天乾浸透了的反应极大，钟乔栩两手死捂住，极力克制声。

“莫再……”钟乔栩的哀求已带上了被反复折磨后行压抑的低哑，甚至住了柳的，想把那从他嘴上移开，可柳却贪得无厌地在的翻搅，恶狠狠地汲取内里。“莫再折磨我了……啊……”

停留在柳印象中钟乔栩哭泣的脸，还是那年在太行山的时候，酒劲发又加上他要得着实狠了些，将人欺负哭了，拖着那样疲惫的，却能跑得不见踪影。

只要能挖隐藏的真相，能为柳适和三千兵士讨得公，他什么都在所不惜，明明已经下了决心，但主动投向与丈夫有着相似面孔，相似味之人的怀抱时，他还是……

同在北地，大哥戍边数载的英勇事迹，他常常听说的，自然也是敬佩的，他难过雁门关失去了一个好将军，愤怒谭舒昆的胡作非为，但这个狗贼已经伏诛，大哥也被追封哀荣，尘归尘，土归土，一切都完结了。

明明是他先认识他的，明明是他迎的亲，明明是他拜的堂……大哥从他手上拿走的东西已经太多了，也该还他一吧。

父亲，母亲，大哥对柳而言不过如称呼一般，甚至不如山庄中某个不相识，却都穿着同样服饰的师弟师妹亲厚，明明是三个血脉相连的亲人……从师父中听到大哥死讯的时候，他十分吃惊，虽然悲伤，却不觉得痛。

柳早已不知是执念还是喜更多一些，或者说早已为一，本分辨不了。终于在新嫂向父母敬茶时，他见到了他，大哥的赐婚对象，钟家的二公。怪不得多年遍寻不见，找遍长歌门每个姓乔的弟都毫无收获，因为这个人本就不姓乔！

钟乔栩未发一语，在终于调整好一些后，才轻轻摇了摇。

与柳视线相接的一瞬，钟乔栩的呼不由凝滞，随着年岁增长，柳家两兄弟实在太像……型、相貌、声音，甚至连咬字习惯也……这觉就好像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噩梦，他们并未天人永隔，他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