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夜，”他叹息，“孩的事，程大夫已经告诉我了。我之前失忆时都说过，既然已结过乾坤契，我这辈便是认定了你，你有什么事情，都说与我听，从前我不在全令你一个人担着；现在我回来了，你还这幅样，那要我这个天乾是什么的？”

杨瞻夜低低嗯了一声，把埋在燕沧行。

他本不敢抬去看人，只能努力吞得些，然后据燕沧行的反应判断他的受。天乾的信香在自然格外郁，即便是杨瞻夜这不能完全算地坤的地坤也无法不受影响，他有些意情迷地眯起睛，一阵燥，双亦不自觉地并拢在一起着。

杨瞻夜想，亲吻这件事，即便过无数回，为什么在每次燕沧行凑过来的时候他还是会心加速呢？而且每次都是他最后被亲得乎乎不上气，他有些不服气地跪坐起来，打开燕沧行往他上摸的手，决意要拿回主动权。

清醒的杨瞻夜到底不像之前那个撒酒疯的小军师，他手掌摸索着，越往下动作越迟缓，等到两之间更是犹豫半晌，才缓缓解开最后的底。天乾半的急不可耐地弹来，杨瞻夜只能看到个大致廓，然而空气中一下郁起来的信香却让他下意识地了个吞咽的动作。

“嗯、唔……？！”

“阿夜，给相公摸摸好不好？”

“不是，沧行，你不知，”杨瞻夜将自己蜷起来，脸埋在膝盖与手臂之间，从燕沧行的角度看去，只能隐约望见他披散黑发之下剧烈起伏的肩膀，“倘若我还是个正常的地坤，至少……能将那孩生下来，虽然我之前同你说了，我不后悔，但毕竟、毕竟算是我亲手杀了他……我——”

燕沧行摇摇，咬住人耳尖，有些无奈地弯起角：“原本想着前几日将你欺负狠了，这两天放过你让你好好休息——”

杨瞻夜闻言，张开不轻不重地咬了他一下，却跟小猫挠似的，一下将他满心的怜惜全都化作血冲到脐下三寸去。杨瞻夜从前在情事上总是束手束脚，向来都是他主动的那个，燕沧行有些玩味地看着杨瞻夜解开衣带骑在他大上，若在三年前这可是他梦也不敢想的待遇。

他低下，轻轻将贴上。

虽然之前说要偷懒，可到此时还忍得住那他可白当了天乾。燕沧行低一声，撑起半个就要坐起来，未想上人却不遂他的愿，杨瞻夜住他，却往他怀里拱了拱，接着燕沧行只觉下一，被纳了某个比环抱的手指更柔之。

燕沧行比他想象得不好过多了。地坤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去一半，前半被而温的腔包裹，被冷落的后半便愈加蠢动，直想暴地开他咙，将整都去才罢休。然而比直接受更刺激的，是白日心气傲的小军师夜里却温驯地跪在他间，讨好地、甚至痴迷地住他的认知，天乾于暗无声地拳，只恨方才起来时未上灯，竟令他错过这般景。

从前燕沧行在床上给他得轻松，教他以为这不是什么难活计，然而现实与他的想象完全不一样，天乾的生得大，他又是第一次，只能堪堪个，记忆中燕沧行对他的那般拿一一掉前端渗的。天乾的的肌绷了，杨瞻夜听到传来一声闷哼，然后一只大掌轻轻覆在他，带着力度下压，像是试探，又仿佛鼓励。

杨瞻夜未反应过来，只混地发了个音便被人猛力住后脑，燕沧行借着这个姿势在他中动起来，仿佛在他的嘴一般。杨瞻夜被他得不上气，反地咳了两声，收缩挤压，反倒令天乾更加兴奋，他大力动几下，一时间失了关，悉数在杨瞻夜嘴里。

燕沧行只穿着里衣，很容易就教他扯散了，大片结实膛，杨瞻夜垂着睛，夜郁他看不分明，于是只能拿指尖去，过他一疤痕，又燕沧行回来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仿佛一碰就会碎的神情。

“你这样说，教我如何自？”燕沧行扳过他，用了力气才将那张挂着泪痕的小脸挖来，拿袖替他把泪净，“若不是我在前方战事不利，哪里得到你去求援？我也是他爹爹，他若是夜半来索命，找我便是了，你好好睡你的觉，不要想。”

燕沧行已经好了被人再咬一的准备，却未想杨瞻夜低低嗯了一声，随即细白的手指搭上他那东西，轻轻抚起来。他手法算不上多么娴熟，此刻夜低沉，燕沧行也看不见什么，然而光是想象自家漂亮地坤拿一幅羞带怯、却还要故作镇定的表情伺候他的东西，就足够让他血脉贲张，连带着都涨大几分，沾了前跟条活泥鳅似的，杨瞻夜手一抖差握不住。

佛自顾自地活在失去他的日里一般。

杨瞻夜俯下，燕沧行顾忌他现在受不住天乾，几乎每次都会先给他来一回，令他足够动情了再正戏，杨瞻夜虽有些排斥，却也不得不承认确实舒服。古人云礼尚往来，他不好一直享受的一方，倒是想还这份礼很久了。反正现在燕沧行也看不见，却方便了他大着胆动作，反正无论如何失态也不会给人瞧见便是——

“阿夜……动一动。”燕沧行膛起伏，呼亦不自觉重起来。

燕沧行一震，心里得一塌糊涂，抬手摸了摸的脑袋，他心知以杨瞻夜的，此刻多半又在自责，于是有意岔开话题调笑：“今天怎生这般主动？那为夫可就偷个懒，等阿夜来伺候了。”

“现在你自己送上门来，可由不得我了。”

“沧行，抱我。”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