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椅子上的水已经积了一小滩,腿根挂着汁水淋漓的痕迹,之前因为小球而打开的穴口又紧紧闭了起来,只能看到若隐若现的肉缝。
门笛控制不住低声的呜咽:“少爷,不拿了……好不好……,真的,真的拿不出来……不拿了好不好……”
但耳机里只是传来下一句指令:“从下面拿不出来,那就换个方法吧。把手放到你肚子上。”
门笛并不健壮,相反,相对同龄人来说完全可以称得上“纤细”。
小腹处覆盖着菲薄的肌肉,因为用力的缘故紧绷着显出明显的线条,手覆盖上去就能摸到肌肉之下明显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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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全部塞进花穴的小玩意如此明显的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门笛的手顿时停在那里。
阿宝道:“摸到了吗?”
只是触碰,就让门笛不安起来:“摸到了,但是少爷,我,我可以的……”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又刻意降低了音量,“不拿了,我呜,我这样回去就,就……哈就可以的。求你了……求求你呜……”
耳机又安静了,好一会才又响起来:“手用力往下压。放心,你这么乖,今天一定会满足你的要求的。”
“还有,另一只手呢?把你底下那张不听话的……嘴扒开,我要看看,”他顿了下,“呵,到底为什么拿不出来。”
压力隔着小腹落到体内的谷道,提议被再三否决的门笛咬着牙试图至少最后能控制住自己不要太丢脸的喊出声。
快感被堆叠得太多,他的意识都朦胧起来,按在小腹的手也失了分寸,时轻时重,另一只手也被迫往下自穴口探进谷道将入口再次强行打开。
酸涩的谷道在痉挛的边缘强行吞吐着不好受力的小玩具,试图从内将那东西推出来。
穴口被溢出的淫水打得湿透,裹上一层明显的透明水液,随着内里穴肉的动作不断吐出一波又一波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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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笛发昏的意识里几乎失去对时间的判断,他只觉得过了好久才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顶弄他的指尖。
最外的那颗球终于被层层媚肉推到穴口。
可是——
不行了……
身体……真的不行了……
要受不了了……
大脑在不断警示,但与此同时耳机里却传来完全相反的另一种要求:“继续。”
阿宝的声音也很哑,说话间喘息得很明显:“放松,别夹了。”他低声啧了一声,“再不弄出来,等晚上回来我找你算账。”
门笛抖了下,他呜咽着,没了遮挡的手,合不上的嘴角溢出一点来不及吞咽的涎水。
迫于阿宝的指令,他用力撑开穴口,违背身体正常生理几乎将那层肌肉撑成薄薄的环,蓝色的小球被推着代替手指撑开穴口,球体隔着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压迫到穴口外顶端敏感的肉粒:“呃啊————!!压啊呜啊啊啊!压到了啊……要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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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咬牙用力按住自己不停抽搐的小腹疯狂往下压,从手机镜头无法看到的谷道内部也跟着痉挛起来,两条腿无法控制的抖得不成样子,死死蹬着地面,几乎是瞬间,双腿连夹住手机都无法再做到,镜头摇晃了几秒钟,然后啪嗒一声,手机摔在地上,镜头往下,阿宝的屏幕直接黑了,只能听到门笛哭喘着的呻吟。
门笛被自己玩到了高潮。
那张精致的泛着潮红的脸颊上,宛如星辰的眼睛失焦着,涎水打湿了下颌,往下滴落弄脏了他白衬衫的领口。
而他虽然上半身还好好穿着衬衫,下半身原本只褪到膝盖的裤子此刻却已经掉到小腿,要掉不掉挂着。双腿之间好大一滩从花穴潮吹喷出的淫液混杂着射精的白浊,弄脏了他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又因为太多而从双腿之间的椅面淌下来,滴落到椅子下面的地面。
被乱七八糟的液体弄脏的双腿之间还夹着一个蓝色的球,球上连着一根细细的绳子,绳子往里没入因为过度打开而一时半会无法合拢的穴口,连接着隐藏在更深处、暂时还看不见的其他球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