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

又是这副泫然yu泣的样子。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自己不拿自己的前途当回事儿，还有理了。

“眼泪收了。”

卢世瑜吩咐道。

2

萧定权抿紧了嘴唇，痛苦和委屈都写在了脸上，但好歹算是收住了。

两人就这么对视半晌。

最后，卢世瑜叹了口气，向地上跪着的人伸出手。

“起来吧。”

十六

萧定权当然也想站起来的，只是……

有点难。

和卢世瑜相握的手僵在原地。

“怎么了？”

“……”

2

萧定权挣扎了片刻，决定实话实说。

“我能……坐一会儿么？”

“膝盖有点……沉。”

好像站不起来了。这句他没说。

卢世瑜皱了下眉。

有那么夸张？

但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萧定权慢慢的往后坐下去。坐在地板上，两腿绕到身前，盘起来。

手掌放在膝头上r0Ucu0。

低垂着眼眸，没敢看老师。

2

于是卢世瑜也就在他面前坐下了，席地而坐，和他一样轻松的盘起两条腿。

那柄红檀木的戒尺，仍然放在地上，横在两人中间。

十七

“你不走了？”

卢世瑜问的第一句话是这个。

萧定权仍然低着头，没有看他。

“那是气话，老师别往心里去。”

气话。

卢世瑜看了眼地上的戒尺。

“这句话少说得值五十戒尺。”卢世瑜语调平淡的说。“是不是。”

2

“是。”

萧定权真就这么应下了。

这时候倒是这么乖了。五十戒尺。卢世瑜要是动真格的，够他一动不动的趴三天了。

但这个表面上从善如流的青年人，自始至终也没多看他一眼。

低着头，不紧不慢的r0u着膝盖。

卢世瑜拿起地上那把戒尺，捏住中央，用手握那一端顶在了萧定权的下颌，略微用力一抬。

萧定权的动作顿住了。没有反抗，顺从的抬起了头。

对上卢世瑜的眼睛。

“还有呢？”

戒尺放了下去。

2

萧定权不动声sE的咬了咬牙。

“没了。”

直直的看着卢世瑜的眼睛，一点也不示弱，一点也没服气的，如此说道。

十八

要不是萧定权脸上的掌痕还肿着，而且肿得有点吓人。

卢世瑜真有点想再给他来一下子。

正好就拿手上这把戒尺敲一下。不知道是什么效果。

“你再说一遍？”

“没了。”

萧定权也不含糊。

2

“我不该说我以后不认老师了。我错了。老师怎么罚都是我该受的。”他顿了一下。“除了这个，别的我不认。”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犟，一躲也不躲的迎着卢世瑜的目光。

安静了片刻。

卢世瑜站起身来，把戒尺放回书架上，有点疲惫的放轻了语气：

“知道了。你回去吧。”

萧定权看着老师的背影，眨了眨眼，有点懵。

“您不罚我？”

“今天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