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似的经过两人的脑海，萧定权脸上燥的受不住了，卢世瑜还是一脸平静。

大抵也算是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做的事情了吧。

像在试力道一样，不轻不重的一掌落在萧定权身后，已经被欺负了好一顿的小孩轻哼了一声。

“唔……”

没和他多说什么，接二连三的巴掌便落了下去。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书房里。

巴掌打在Tr0U上，和戒尺完全不同。疼的，但不那么疼。手掌留下的疼痛只停留在皮肤表面，和能造成大面积皮下出血的红檀木很有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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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则是，真的很羞耻。巴掌的声音非常清脆响亮，每一下都能让他想象到自己的Tr0U在老师手下发颤的样子。他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老师的手掌微凉，但一下一下的责打落下来，渐渐的也变成了温热。

另一只手扣在他的腰上。萧定权的腰侧是一个很敏感的位置，一般不能给人碰。但老师的手放在那里，他并没觉得有任何不适。

刚刚才缓了一会儿，本就不怎么凉的皮r0U，便在老师手下又逐渐的滚烫起来。

萧定权乖巧的受着，因着疼痛，轻轻嘤咛了几声。

这种疼痛好微妙。他是刚刚挨了一顿戒尺，还肿着，深sE的条条棱棱布于其上。但是老师的手掌打在上面，与疼痛和羞耻相伴的，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温柔。

像是知道自己被Ai着。

虽然此刻的模样一点也不T面，很不堪，很弱小，又还是犯了错、不听劝才被罚，然而连这样不堪和弱小的样子，也一样被这个人Ai着。

并不是因为你骄傲又强大才Ai你。

萧定权本以为这顿回锅r0U会很难熬，没想到自己有那么多空隙去胡思乱想。也许老师本来就不是要狠狠教训他。真的想让他第二天站不起来，为什么不用戒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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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不是的。

以往他都会自己默默数着，心里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会让难熬的时间过得快一点。但今天他没有。

滚烫和疼痛仍然从后T上翻涌起来，传遍他的身T，每一次清脆击打带来的羞耻也仍在染红他的脸颊。随着掌痕叠得越来越多，当然也越来越疼，逐渐变得有些难耐。萧定权的脚跟在地板上蹭了蹭，希望能分散一点注意力。

止不住的闷哼出声。

重重的一巴掌落下来，萧定权没忍住的说了一句：“疼……”

卢世瑜的手停下了，放在刚才巴掌落下去的地方，轻轻r0u了r0u。

“好了。”

卢世瑜说。

十八

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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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定权抬起头来，有点难以置信。时间好像过得太快了。

或许，在他心里某个不想承认的角落，他有点贪恋这种感觉。

趴在老师腿上的感觉。

不只是疼痛、羞耻、驯服的，受刑的感觉，还有一些更难以言说的东西。

似乎在这短暂的掌掴之间，他已经属于这个人。每一下责打，都是他把自己交付于他的证明。

卢世瑜m0了m0他的头，将他从思绪的海洋中拉回现实。

“起来吧。”

老师轻声说。

十九

那么，一个问题。

3

上了药，穿好衣服，站起身来之后，是不是还可以属于这个人。

二十

这个问题大概是有一个不太甜蜜的答案。

把自己整理妥帖的萧定权，面对着老师，就站在那张书桌面前。书桌其实只到他大腿的高度，他右手向后放在桌面上，撑着自己，一个故作轻松的姿势。

眼眸温顺的垂下去。

他站起来以后，那种难言的感觉便一点一点褪去，最终消失无踪。

他并不属于某个人。他只是短暂的将自己不堪的模样交付出去，当站起身来，仍然要面对这幅样子带来的窘迫，要重拾被他放下的自尊心。